| 作者 |
| 伊杜莱拉 |
| 正文 |
| 嘭,火绳枪炸裂的声音敲响了这怪物最后的丧钟,一颗弹丸直直地镶进怪物的颅内。 呼,呼,伊德罗大口喘着粗气,团长抱着躺在他怀里的利马斯,这可怜的家伙现在已经奄奄一息。 “塞米尔……给我拿些水来……”团长很难过,他感觉到了利马斯生命的流逝,这个可怜的小剑士初出茅庐还没多久。 那黄袍弓箭手把那把大弓背在背上,取下了一些水,递给团长,湿润的液体滑向利马斯的唇齿,混合着一股血腥味流下了他的喉咙。 “团长……”利马斯用尽力气。 “小孩,你先……你先在那边歇会,会没事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团长把他放到墙边,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手握法杖的女孩,队伍里的魔法师,她也疲惫地不得了,但是在前面的战斗中她也算是留下最多精力的人,因此被示意去照顾利马斯,当时也是因为法瑟琳作为魔法师实在是强悍极了,让她没有发挥那么大的用途。 “谢谢你们。”还在那怪物前面站着的是西勒,他捂着受伤的胳膊,那是他握持小手盾的胳膊,现在一用力便疼的满头大汗。 “西勒,歇歇吧,你太累了。”伊德罗上前扶着西勒,西勒头发凌乱地飘在面前,他扛下了太多正面的战斗,虽然伊德罗也满头大汗,但是终归没有乱了前面的头发。 “咳咳,啊,你们两个……”西勒捂着胳膊,这怪物能够被伊德罗的弹药击杀,事实上还是依靠几个战士在前面劈开了一条血路,前面伊德罗试过用火绳枪直接射击,但是事实证明它的所有外皮尽是防御的血肉甲胄,能贯穿头颅是西勒拼死划开的皮下肉甲…… 这根本不是鹿兽,这只是一个用鹿头当头盔的不知名怪物。 法瑟琳撕下了自己的一圈袖子,绑在西勒的胳膊上。 “法瑟琳……你真好……”西勒咬着牙,吐出这么几个字。 “你这家伙……真是不要命了。”法瑟琳给他包扎着,也无奈地说着。 西勒把剑靠在一边,用手摸了摸那节用法瑟琳袖口做成的绷带,憨憨地笑了笑。 而另一边,团长翻了翻这怪物的躯体, 没发现什么东西,便举着火把在顶层游走,寻找一些关于这东西的线索。 “塞米尔,你比我博学的多,你看看这些东西是什么?”团长用火把照着一处墙壁,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。 “塞米尔?”团长又唤了一声,身后无人应答。 “利马斯?海娜?伊德罗?”团长又连唤了几声,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回应他。 他回头看去,那是一片深邃的黑暗。 突然他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,猛的回过头来,腰迅速扭动,剑出鞘从腰部横砍向前方,但是他慢了一步。 一只干枯细长的手稳稳捏在他的头盔上,一推便卸了团长的力道,团长猛地栽到地上。 这时候他才看清眼前的人,一身的漆黑色魔法师长袍,长袍的下面破碎不堪,那人的浑身纤细修长又干枯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只有无尽的仇恨。 眼看他再度向团长伸出手来,一只流矢划破空气,直直刺入这人的胸膛。 这时候团长才回过神来,视野也开阔了许多,,恢复了刚到这里的样子。 那是塞米尔的箭,把团长的危险之中拉了回来,但现在所有人又不得不再次紧张起来。 眼前这干枯的怪人肩上还站着一只乌鸦。 又一只流矢刺破黑暗,但这次被这怪人徒手接了下来,只是接住了依然擦着他的手滑向他的胸膛,直至刺破了一些皮肤才堪堪停下。 而海娜,这名猎犬的魔法师已经将团长拖回了队伍里。 刚喘了口气的众人霎时间又紧张起来,眼前的人明显不是什么怀有好意的家伙。 看到这个形式,西勒挣开了法瑟琳的包扎,举起小手盾又站在了伊德罗的前面。 “该死……怎么还有?”伊德罗暗骂一声,他的火绳枪没有提前装弹,只好举起自己的符文剑和西勒站在一起。 团长颤巍巍地站起身,也竖起剑指向眼前的家伙。 “新鲜的……空气……”那怪人先猛吸了一口塔顶布满尘土和霉味的空气,声音好像敲响了伫立在废旧多年的教堂中的古老铜钟。 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即地狱的放逐者——派库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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